“算不上。”
塞琉随意的回答着,放下了手中的短匕,从她那熟练的手法来看,这东西藏在枕头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塞琉你听说过那么一句话吗?”
洛伦佐突然发问。
“什么?”
“医者难以自医。”
不等塞琉多做思考,洛伦佐突然一股坐在了上,塞琉下意识的抓紧了被子,同时准备喊亚威进来一枪爆掉这个神经病,但随即一只手在黑暗里精确的掐住了她的脸。
就像要揉碎那冷漠的防备一样,疼得塞琉毫无抵抗力。
“所以说这不好的吗?”
洛伦佐审视着那黑暗中的女孩。
“会笑,会哭,甚至还会讲冷笑话……这可比你平常那冷冰冰的样子让人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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