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那个披着“圣女”外衣的蛊女!
我反握住他的手,一字一句地保证,声音掷地有声:
“我们已经大致摸准了他们的去向。
不用您说,我就算拼了命,也一定把婉菲带回来。”
“好……好……”
张老望着我,浑浊的眼里终于有了点光亮,了。
连说了两个“好”,声音里满是感激。
夜路难走,我们索性在村里歇了一晚。
躺在床上,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可心里的焦灼,却像有团火在烧,比身上的疼难熬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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