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壮也加入了等待的行列。
自醒来后,二壮一直精神萎靡,眼神空洞,始终无法接受大壮已逝的事实。
一上午功夫,行囊总算备齐。
听说此行路途遥远,深入西北腹地,汽车难行,得坐火车。
这对从未出过远门的我来说,新奇感不亚于第一次坐汽车。
“掌灯的,”
离别前,二壮拉住我,声音嘶哑,
“我就留这儿了。守着我哥……也守着这院子。”
他憔悴的脸庞上写满哀伤。
蔡鹏程一言不发,默默从布包里掏出一沓钱,重重按在二壮怀里。
“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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