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地叙述着这段骇人听闻的经历,奇怪的是,我竟未从中听出多少对“养父母”的憎恨。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与疲惫。
这份平静,反而比愤怒更令人心惊。
“几年下来……我的血就成了至毒之物,那些毒虫避之唯恐不及……”
她省略了无数惊心动魄的细节,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转头看向我,
“这,就是我血的秘密。”
我一时语塞,巨大的冲击和愤怒堵在胸口,想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
却见红姐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语气轻松了些:
“这秘密压在心里太多年,说出来……倒真痛快了不少。”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脚步却顿住了。
月光勾勒着她的剪影,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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