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魏忠良能足够小心,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大风险。
而之所以演一出戏,自是为了立人设,加强他魏忠良的正统性和影响力,让队伍更加团结。
而之所以带季伯仲,是因为这小子识字,也聪明,还懂奴语,等自己抓个舌头,正好能帮忙问话和记录。
很快。
魏忠良和季伯仲已经在没过小腿的雪地中打了滚,浑身都被雪势覆盖,眉毛上都满是雪,几乎跟雪人一般无二。
这一来。
别说晚上了。
就算白天,眼睛好使的,都不一定能看到两人缩在雪窝里。
“大人,怎回事,这里怎有点骚气……难不成,这是鞑子的茅厕?”
没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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