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见过很多人,在他的公事厅里坐过的人数不清,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在一个通宵没睡之後,靠在椅背上喝一碗姜汤,然後笑得这样——他一时找不到什麽词,只是觉得,这个笑让厅里的光都不一样了。
「晚晴,」他说。
她还带着笑,侧过脸,看他:「嗯?」
裴渊看着她,那句话在嘴边转了一转,但他没说,最後变成了另一句:「案子快结了。」
「我知道,」顾晚晴说,「还差最後一步。」
「嗯,」他说,「你累了,去歇着,剩下的我来。」
「你也没睡,」她说。
「我习惯了,」他说,「你去。」
顾晚晴想了想,没有再坚持,站起来,往後院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她回过头,裴渊还坐在那里,低下头,已经在看文书了,侧脸是她见了几个月、越看越说不清什麽感觉的那个角度。
她说:「裴渊,你刚才想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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