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的是,那明明是深埋在识海里的狰狞幻象,为何却如此鲜明?那个在冰冷祭坛上亲手断了他生机的人,与眼前这双救他於h泉的手,竟重合得严丝合缝。你曾在某个不可考的岁月里亲手毁了我,如今却为何要做这副舍命相救的模样?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一抹近乎自嘲的荒谬感。
他看着自己那双因为采摘还yAn草而被Si气侵蚀、至今仍在发黑的指尖,心中一片混乱。
长渊听出了时影话语里那种拒人千里的Si心与不解。他想解释,可他连自己为什麽发疯都说不清楚。那种被救命恩人质问、却又还不起命债的挫败感,让他像一头被b到绝境的野兽,只能用最笨拙、最生y的方式来武装自己。
「别问我。」长渊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这辈子想做什麽就做了,从不计较值不值得。你既然还喘着气……就省点力气,别再折腾这副身子了。」
他没再说那些伤人的狠话,也没了先前的暴戾。他只是猛地转过身,粗暴地扯下身上那件碎成破布的血衣,背对着时影。那几道被重弩划开、深可见骨的血槽在黑暗中显得触目惊心,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是固执地不敢回头。
「既然都还吊着口气,就别在这儿磨叽了。你们真当外头那些影犬是摆设吗?」
一道幽冷且带着不耐烦的声音,从岩x深处的暗影中传来,生生切断了这场令人窒息的僵局。
幽萤拎着那盏散发着冥光的琉璃灯,自岩x深处走出。幽绿的灯光将她苍白的脸庞映照得如同鬼域。
「天问宗的影犬已经要追到岩x入口了。」幽萤语气森寒,目光SiSi盯着时影还在发黑的指尖,「那些畜生专门嗅着魂魄的味道。你刚才生魂出窍去拔还yAn草,现在就像被撕开了口子,灵气止不住地往外泄。对那些畜生来说,你就是烫嘴的r0U,它们正疯了一样朝这里涌来。」
幽萤看着面sE惨白的两人,语气中没有半分怜悯:「若不想被它们撕碎了,我们得立刻动身,往地缝更深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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