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恒听得出,那不是口号,是一个把界线讲清楚的男人在说话。
他慎重点头:「我明白。」
睿嘉视线没有移开:「我没有要你保证什麽。不会让她哭这种话——谁都说不准。」
以恒没有补轻话,只说:「我知道。」
沉默过了两秒。
睿嘉:「我不是来给你批准,也不是要阻止你。不是1900年,没有人需要问可不可以。」
他把话说得更准确:「但我高兴你先来讲。」
以恒试探:「所以我算……过关了?」
睿嘉看他一眼,语气不冷不热:「你得到的是——我听到了。」
真正的关键落在下一句:
「接下来怎麽走,不是看你,也不是看我,是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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