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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室的白光很均匀，像把所有Y影都抹平。
韩以恒把剧本摊开在膝上，页角新折的一格很直。
上午的动作课，他b谁都快进入状态；午休对词，他一句不差。
休息十分钟，他忽然会停住，像房间中央有个看不见的空档，谁也碰不到。
凯哥在角落翻日程：「下午三点视觉，四点服化确认，晚上读本加一场。」
「好。」他的声音很平。
他起身试一段走位，脚步准到每个角度都像量过。
回到椅子上，他把水瓶往旁边移了一公分，又移回来——动作很小，像在城市里替一个新习惯找位置。
凯哥注意到他今天特别安静：没有多余的玩笑，没有情绪起伏，
像把山里那个「慢稳」的拍子带回来了，可城市的钟还在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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