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林楚歌问。
「我笑你。」田佳冬把牛N盒放在桌上，双手撑在身後，往後仰了仰，「你对谁都温温和和的，唯独对何竞，嘴上说不在乎，其实b谁都在意。」
林楚歌的耳根红了一下：「我没有。」
「你有。」田佳冬笃定地说，「你知道你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表情是什麽样的吗？」
「什麽样？」
「像一个……」田佳冬歪了歪头，想了想，「像一个在跟自己较劲的人。」
林楚歌没有否认。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擦得乾乾净净的手指，沈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平时他笑起来温和、从容、滴水不漏，像是戴了一张完美的面具。但这一次，他的笑容里带着一点孩子气，一点不甘心，还有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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