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息，外涡环亮起，感频竹导臂将躁息往摆轮收束。
第二息，碎响被层层遮蔽压进中核，像cHa0水退入深井。
第三息，主震稳下，摆轮转得慢得几乎看不见。
第四息，语义遮蔽层收紧，灵絮棉把最细的震纹都裹进去。
第五息，蓄气池浮起一圈又一圈纹理，不再是乱纹，而是牵首带尾，绕成半明不暗的形状。
知行蹲在内圈，瞪圆了眼：「哥，你看……它像是……字？」
知远抿着唇，没说话，只盯着那些纹路一动不动。
知悦站在最外层，忽然伸手指了指：「那一条，跟梦里看过的很像……」她的声音不高，却听得清清楚楚。一瞬间，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她。
顾青岭没有抬头，笔已经落在记录册上，一行一行写下那些纹样。他不敢眨眼，深怕错过哪怕一笔。
在那一片近乎凝固的安静里，三句像从石缝里挤出来的话，轻轻在空气里颤动：
「静其声者，引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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