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左时珩轻笑,“那就好好休息,这位无名大侠。”
左时珩说得不错,翌日国公府正式递了拜帖上门,送来许多谢礼。不止是国公府,刑部尚书陈大人府上也送了补品与礼物过来,并手书一封,不用看就知是出自林雪,左时珩皆替安声收下。
不出两日,左尚书夫人消失多年又再次归家,还英勇救下成国公府嫡孙一事便在勋贵圈子里传开,连皇帝都有所耳闻,特意在左时珩书房议事后留下他问了,并对此赞扬不已。
此事造成的影响一并由左时珩应付,安声自在家中清静。
不过她倒有了新的麻烦——猝不及防地来了月事。
换了新地方,经历许多事,她都将此事忘了。
春月入水虽未让她感染风寒,却让她因受凉,在月事第一日疼得倒吸冷气,小腹绞痛,如坠秤砣。
恰好穆诗送左岁去永国公府,一时不会回来,还是李妈妈过来伺候她用饭时发现,见她面色苍白,冷汗涔涔,顿时吓得不轻,以为是她之前提的什么重病复发,险些就要去找大夫。
安声有些萎靡,恹恹地说了实情。
李妈妈心里的大石头落地,却又有些为难:“夫人的贴身私物都是自己收着,也就大人和小诗知道,不如先用我们用的?只是不好,要委屈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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