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智，你才十五岁。」
「你还有几十年的日子要过。」
对阿，他还这麽小。
他的人生还没开始呢。
不过，当北江凌智仔细咀嚼了夏布利的那段文字，忽然发现，其实无论如何，他都还是能继续玩科研，只是心态的差异而已。
「留在科技部，我的良心会痛；离开组织，我不能乱研究？」
总结出这句话的北江凌智脑袋有点打结，他发现，两个选项好像没有太大的差别，也好像都没有糟糕到无药可救。
可却也没有更完美的选项。
「你的实力在那里，只要好好活着，就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夏布利对纠结的北江凌智说。
是这样吗？
好像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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