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算计我了，学长」意识到这件事，反而放松下来
釉青一愣，随即失笑道「真聪明，小鸟」
「我喜欢聪明的」还有闲心的朝翎羽眨了眨眼「b较不容易无聊」
抬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语气又恢复成原本那种懒散的调子
「你对情绪一向很敏锐，在教室的时候就发现我的意图了吧」
「你可真棘手」
「学长也不差」翎羽平静的回敬「连情绪都是手段的一部分」
「但我不讨厌」
他看着釉青，语气平直，偏偏认真
「我很好奇，学长到底哪里是真的」
釉青也不觉冒犯，语气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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