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是活着醒来的。
他慢慢下床，动作还有些迟钝，脚踩在地上时，微微晃了一下，却没有倒下。他走到窗边的沙发坐下，背靠着靠垫，yAn光落在他脸上。
那张脸依旧苍白，却不再是病态的灰。
他拿起手机，指尖还有点无力，却已经能稳稳滑动萤幕。首页跳出熟悉的名字——NightRift。
海外巡演的新闻一条接着一条。
照片里的尹由灰站在舞台中央，灯光像是专为他而存在。眉眼专注，神情沉稳，唱到高音时微微仰头，整个人亮得几乎让人移不开视线。
状态很好。
不只是好，是那种真正站在巅峰的好。
慕灰看着，忍不住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真实地浮在唇边。他顺手把几张照片存进手机里，像是在替自己留下一点安心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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