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小七着重看了眼他们的容貌,所以记得清清楚楚。
也就是说,那酒楼要接待的客人,是萧钰和萧廉的人。
他们为了玩乐,竟然动用了官兵?
楚帝一向不喜欢人过分奢侈,皇子们大多低调行事,就算真的有这般饭局,也是要找一个单间,暗中吃一下就是了,很少能这般大张旗鼓。
这里距离官道极近,可以说,是北市里比较醒目的地方了,这般高调的行动,到底是为什么呢。
“是齐国的使臣江深。”萧瑞也走到窗边:“你该知道他的吧,江深,齐国最有能力的使者。他出使过许多个国家,为齐国争取了许多的利益,后来因为端昭仪,也就是现在的端太后,不得不回家教书,做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先生。他此番来到楚国,我也着实惊讶,不过看到四弟和六弟如此殷勤,也就开始不惊讶了。”
“既然是使臣,他不懂得避嫌吗?”
小七问道。
作为出使别国的使臣,在其他国家是要避嫌的,也就是说,楚帝不下令,他们只能在驿站附近活动,是不可以到其他的地方与朝臣相见的。
这江深,到底算得上是一个成熟的使臣了,是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的。
“江深来到大楚,我感到很意外,不看到他和老四老六纠葛在一起,我也就不觉得惊讶了。他失意多年,沉淀了多年,此番来到大楚,是想做什么呢,你可曾湘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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