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祥摇头,微笑道。
自从那日,在灯光火烛之间,见他一眼,她就已经认定了寰止了。这辈子,她只寰止一人足矣。
至于背叛冥帝,与楚人私下往来,她原本就不是冥帝的女儿,体内也从没有流过冥帝的血。她是狼族和鸟族的后裔,原本也和冥国毫无干系的。
在冥帝的眼中,她就是个耻辱。是意味着他无能的标记,冥帝视她为禁忌,将她关在别宫十多年,哪怕是与大齐联姻,也从未真正的为她考虑,一切,只是从利益出发罢了。
所以,她不管是背叛冥帝,还是背叛冥国,都是无从谈起的。
她陷害大臣,更是无稽之谈。那富隆一家,原本就是冥国的毒瘤,冥国和楚国的关系要好,可是富隆一家非要为了利益私下与湘国贩卖武器,如此中饱私囊,草菅人命,实在是冥国的毒瘤。
这些年来,冥国上下多少有志之士死在了他们富隆一家的手中,又有多少热血将士,因为他们所谓的利益,而无端被牺牲。
富隆一家,早就与百年前那个忠贞世家不同了,权柄让他们变了味道,就不要怪她将他们的短处一一揭发。
她不过是利用了富隆家的黑暗生意,将证据坐实了拿给冥帝看罢了,将这件事告诉给寰止,说起来,也是为了天下百姓,也算不得错误。
明知道寰止是细作还喜欢他这件事,她或许有些冒失。但是,寰止从头到尾都是让她自愿而已,她不想说的,他从来都不会逼迫她,也从没有苛求她一定要为他命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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