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布料上的刺绣,是母亲的手笔。只有母亲,才会用苏绣的织法做翠竹。
他颤抖地抚摸着这绢布上的血,血迹暗红,带着难以忽略的血腥味道。只寥寥写着‘我儿’的字样。
“你们把我母亲怎么样了!”
小巷内,万籁俱寂,夜色淹没了他的绝望。
“敬酒不吃,你吃罚酒。别忘了,你不止一个人,还有你的家人,他们,可都还留在京都城内。你的迂腐,终是会害了他们,好自为之。”
那一日,是盛郁此生最痛苦的时刻。
为了远在京都城的父母,他不得不选择妥协,不得不,摒弃自己的灵魂。
思绪拉回,盛郁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直接走了进去。
眼前,不出意外的,是萧毅和小七亲密的举动。盛郁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进门之前,不知道通传吗?越发不懂得规矩了!”
萧毅装作被打断兴致后的恼怒,冷哼一声坐在案桌前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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