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大王,一个是天朝来的御医,两个顶尊贵的人都没有说话,这内监却在此处侃侃而谈,实在是不该。
小七端详了他一番,不过是十四五的年纪,但是身上穿着的,已经是总管的服饰了。可见,是萧毅身边伺候久的了。按着年纪推算,该是自小跟在萧毅身边的,才会有如此崇高的地位。
小七记得御湖曾经介绍过,与萧毅一同长大的内监,一个名叫盛喜,一个名叫盛郁。两人皆是萧毅最信赖的人,也是整个端王宫里,位分最高的太监。
眼看着眼前的这位,目中带着精光,人也是十分的活泛,该是那盛喜了。
只是这盛喜,却不像御湖姑姑所说的那般,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且看他表情闪烁,眉目晃动,就知道,他的心底里藏着很大的秘密。
“张御医,您辛苦了。”
萧毅和善地说道。
“这都是微臣应该做的。大王,请您进殿小坐,让臣为大王诊脉吧……”
“大王,”小七适时出声了:“大王方才不是还答应了奴婢,说要教奴婢写字的嘛。奴婢答应了大王,为大王研墨,大王也必须要教奴婢写自己的名字。怎的才过了这么一小会儿,就忘记了呢?”
萧毅挑眉,会心地笑了笑:“御医人都来了,诊脉用不了多久……”
“那也不成啊,大王知道的,奴婢的脑子不灵光,记下的东西,过不了多久就忘了。大王方才教了奴婢写姓氏,奴婢现下就忘了一半了,若是再等待御医大人搭脉,还不知要忘到什么程度。大王想让奴婢一直研墨就直说,何苦如此诓骗奴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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