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时后,越野车停在清风观门口。
何观如推开车门,看着眼前熟悉的破道观。
就是这种小偷来了都得送两袋大米再走的感觉。
“就是这股子穷酸味儿。”何观如感慨,直接吸了一大口道观里的空气。
跨进门槛就直接被一个黑影扑了个满怀。
“乖徒!你可想死为师了!”胡老道冲过来,抱着她的胳膊使劲晃,花白的头发还是乱得像鸡窝,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手里拿着智能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广场舞教学视频。
“师父!”何观如也挺激动,薅着胡老道的道袍,亲昵的喊他。
待胡老道抒发完对何观如的思念之情,才看见...
谢临和谢砚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谢临双手抱胸脸上没什么表情,谢砚则笑眯眯地看着胡老道的手。
胡老道眯着眼睛打量这俩西装革履的年轻人,眼神里写满揶揄:“怎么着?俩大男人穿这么正式跟着我徒弟来道观,是来提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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