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轩躺在床上，盯着李振邦护照上的证件照看得出神。
所谓的「白手套」，是指代一些社会上有地位的人，把肮脏钱洗白的合法代理人。
结果??竟然就如他和廷睿之前随口说的一样，李振邦是一个专业，且背後有强大後台的人。
宇轩回想廷睿跟他说的话。
「SimonLi这个人在华尔街很有名，帮过不少社会有名望的人办事。而且手法很乾净，每次都用不同身份把银行玩得团团转。」廷睿提起李振邦时脸sE一沉，连平时提起陆瀚海时都不曾如此严肃。
廷睿嘴角不自觉地g起一抹苦笑，「不只是凡斯，其他顶级的投资银行都领教过他的手法了。」
廷睿抿了一口可乐，「大概七年前吧??我在凡斯还是个Director。那时小组在处理一宗五十亿美元的收购案，我们明明发现有问题，可是一直找不到最有力的证据，再加上其他人一直强调没问题。收购案最终还是通过了。直到後来才发现，收购回来的土地全部都有严重的产权问题??警察调查下来，承担责任的当然不会是SimonLi，也不会是当时被收卖了的内应。」
宇轩沉默地凝视着廷睿。这个被外界誉为华尔街新星、任何时候都充满自信、即使危急关头都保持格调的天之骄子，此刻眼角正泛着点点泪光。
「应该庆幸那时我还不是高层吗？反正我们组的MD和s8mD都被革职了。他们都是我的恩师，而我就因为这样，接连坐上了他们的位置。」
廷睿g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有时会想，自己能以这个年纪走到这个位置，也许纯粹只是运气好罢了。
「这次也一样，这个人背後肯定是一个大人物。以我们现在手上的筹码去动他，胜算恐怕连5%都不到。」廷睿望向宇轩，眼底没有平时的戏谑，却多了一份深深的担忧，「Noah，你回风控部吧。这场仗，你不用陪我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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