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中，卫渊神识全开，没见后方宝家祖地有动静，空中也无人隐身追踪，这才稍稍松了口气，问：“怎么说跑就跑？你的行李呢？”
宝芸抬起左手，晃了晃手腕上的几个手镯。这几个镯子居然都是储物法宝，最差一只的品阶比卫渊刚换的还要好。
卫渊望向宝家祖地的方向，都没来得及和宝满山打声招呼，总觉得有些古怪。
宝芸知他想法，道：“跑都跑了，不跑快点，岂不是不给几位曾爷爷面子？”
卫渊就明白过来，宝家祖地如此安静，就算大长老们没有觉察，仙祖肯定已经知道了。大家都只作不知，当然要快点跑，免得有不开眼的真的来追。
此时卫渊驾船，宝芸就凑了过来，问：“还有一个问题。”
卫渊既是无奈，又心惊胆战。这位小祖宗的问题简直就是一道道死亡深渊，答得好万劫不复，答不好也是万劫不复。
宝芸道：“你那老师一直以男身示人的，你们的情义又是怎么来的？难道你喜欢男人？”
卫渊眼前险些一黑，果然又是道送命问题。
“其实有一段时间，我确实很惶恐，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些想法。后来因果大咒降临……”
卫渊就简单说了极地求生、万里逃亡的经过，挑的都是险死还生的部分，比如老鬼附体、差点夺舍成功。要不是张生一道阳雷，自己现在就是那万年老鬼的躯壳了，自然也就不可能来见宝芸。
当然，自己内脏全毁，心都没了，双眼消蚀这些，全都是细细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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