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从锅盖边缘钻出,在黄昏里织成半透明的纱。
小女仆踮起脚尖探向顶柜里的勃艮第红酒,指尖堪堪触到酒瓶的软木塞便嗅到一丝淡香飘入鼻窦,尚未回神,月光般沁凉的柔荑已自背后环上腰际,指节分明的手掌贴着围裙系带游移,袖口的纽扣在暮色里掠过流萤似的光。
“厨房里有血味呢,杏仁~”
佑月的声音裹着睡意,耳畔响起的软糯语调带着点儿慵懒的鼻音。
“嗯,因为刚才处理不速之客花了点时间,所以衣服还没来得及洗……”
“我是说你。”
滑糯的软舌勾开颈侧的杏色发丝,舌尖点渗着那道渗血的伤口时,杏仁发出了吃痛的嘤咛。
她能感觉到那处被巨斧划过痕迹正在主人的舔吻下逐渐愈合。
“……只是一些小伤罢了。”
小女仆没有回头,只是伸手下去,与扶在腰上那同自己一般大的手掌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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