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一滴清泪坠在琴上,如晨珠,似雨露,叫秦晓梅好是心痛。
相思是巨毒,正慢慢侵蚀着这如花少女的华年。
“皇兄,今日怎么有空闲来碎花小筑?”
飞花宫却被她改成了碎花小筑,恕诚不禁眉头一皱,道:“御妹,朕现在最烦心的就是你了。今朝科考头榜状元郎风流倜傥,仪表不凡,朕有意安排你去见上一见,御妹的意思如何?”
新月是他最钟爱的胞妹,当年母妃临终时,殷殷叮嘱的就是要他照顾好这个唯一的妹子。
眼前的新月正当是巧笑嫣然的韶龄,她不应该有这般的忧愁深锁,她弹奏的应该是《大地欢歌》,而不该有那般哀怨的琴音。
“皇兄,我心已死。此生再无鸳侣之想,就再莫为我操心了……”
几年来,她的哥哥介绍了多少王公贵族,将相之后,她却连眉梢眼角都不曾抬起过。
她宁愿沉浸在那幅美丽的画卷里,旷野无边,草幽幽,风柔柔,一个白衣少年正站在远处微笑着,犹如一笼轻雾,踏着美妙的音符,在漫天的群辉下向她招手。
……
春日迟迟,炉香袅袅,重帘垂地,悄无人声。整个昭阳宫都在昼寝,有两个人从软腻的梦里醒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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