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心如忍不住看了一眼,道:“你是谁?怎么躺在这儿?还不快快离开。”
那少年摇摇摆摆的站了起来,但见他满脸的污垢掩不住那份与生俱来的从容和淡雅,他手掩胸部,在满月的辉光下可见他的衣裳破碎,胸前一道黑黑的手掌印。
只听得那少年轻声道:“惊扰小姐,实非得已,在下这就走。”说罢踉踉跄跄,身形摇晃,噗的一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少年醒来时,只觉被衾清香袭人,窗外阳光耀眼。
他闭眼凝神,回想过往种种,顿时刀光剑影涌上心头。
他知道自己所受的内伤虽然严重,但只需给他时间当可自疗。
可怕的是对手手段狠辣,历来是斩草除根,绝不手软。
这次他虽突出重围,但身受的那记西藏密宗大手印相当厉害,浑身真气涣散,骨头就好似要散去了一般,必须找个清幽之所来疗伤,而且又不能让对手察觉,于是他想到了置之死地而后生。
……
春月一直弄不明白,一向弱不禁风的小姐有这样的力气,把一条七尺汉子从花园抬到楼上?
当赵心如气喘吁吁的坐在床上,细细凝视这少年,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甘冒危险来救他?
为什么不马上通知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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