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x1一口气。
站在打击区的那个年轻选手终於摆好了姿势，球bAng举在肩膀上方，身T微微往後倾。
我举起手套。手指按在球面上，中指刻意移到了那个突起的位置。感觉很奇怪，像是握住了一个陌生的东西。
左脚抬起。
右脚蹬出去。
肩膀打开的瞬间，我的手肘b平常高了两公分——这是下意识的调整，因为中指的角度变了，我必须让手臂的轨迹配合它。
球离手的那一刻，我的指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东西。那颗球从我手上离开的时候，不是「飞」出去的，是「滑」出去的。像是从一个倾斜的轨道上被释放出来，自旋的方向跟平常完全不一样。
我看见那颗球往本垒板飞去。年轻打者挥bAng了。
但他的bAng子挥在一个偏高的位置，而那颗球……
那颗球在我眼前突然往下坠。
那种坠法跟一般的变化球不一样。它几乎没有横向位移，就是纯粹地、笔直地往下掉，像是球在最後一公尺突然被什麽东西拽了一下。
年轻打者的bAng子从球的上方划过去。差了大概一颗球的高度。
张茂元接住球的时候，整个人愣了一下。他把球拿在手上翻了两圈，然後抬头看我，嘴巴张开了又闭上。
那个表情我记得很清楚。七年前，我刚进职bAng的时候，有一次在牛棚练投，不小心投出一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麽投出来的曲球。旁边的教练也是这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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