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羽的发丝在风中微微飞起。
「想。」那一瞬，莫然羽的神情中闪过了生气，虽也是转瞬即逝、过眼云烟，随即莫然羽便垂下头。想起他落崖的样子，就跟六年前被逐出清宁一样，莫然羽攥紧了拳头，「我就该，不顾一切地拉住他。」
别人见不到他的表情，莫旭润却感受得出来。他靠近莫然羽，将他轻轻抱在怀里，拍拍他。
「我晓得你是在自责，六年前的你也在自责，可我们本就什麽都做不到。六年下来，父亲後悔将他接来清宁，可难道你也同父亲一样後悔？」
莫然羽想起过去的事情，手按在x口上想要抑制自己不断流出的情感，仍是压抑着言词中的起伏波动。
「我从不曾。」
因为在清宁，所以才能遇到他，可是，这样是否太过自私了一点？
莫旭润见状他拉开距离，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他，叹了一口气，道：「你昏迷这几日，我与孟先生商量是要让你留下疗伤，还是去到金云间较为妥当。」
莫然羽接过信，没能说出半句话。
金云间正是自己想去的地方。
「虽是挣扎活着，但活着凡有生机。」莫旭润语重心长道，「金云间历年都照顾各家患有灵冲的弟子，你状况虽不太相同，却也可以一试。清宁上下都会等你回来。」
至此，莫旭润拉了拉袖子，抱臂复笑道：「还有，我可不想再一个人处理这麽多公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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