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的动作停了。
林望舒伸手，把他的鞋带重新系好。动作很慢，很仔细，打了两个结，确保不会松开。
“陆沉。”他抬头，看着这个少年的眼睛。
陆沉被他看得无处可逃，那双深棕sE的眼睛里倒映着更衣室的白sE灯光，像两颗被点亮的小星球。
“我哪儿也不去。”林望舒说，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秘密，“至少这两年，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更衣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灯管的嗡嗡声。
陆沉的眼眶红了。
他没有哭，但眼眶红得像兔子，鼻尖也泛着粉，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呆呆地看着林望舒，嘴唇微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望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脏像被人攥住了。
他伸出手，拇指轻轻按在陆沉的下唇上，按住了那道g裂的口子。
“别咬，”他说，“明天给你带润唇膏。”
陆沉猛地站起来，拿起背包就往门口走，脚步快得像在逃跑。
“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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