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暗红sE的小点旁边，多了一个新的点，跟第一个大小相近，位置相邻，像是两颗并排的星星被刻在了他的掌纹里。他没有再去碰它们，从床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整个过程——进入、行走、接触碎片、退出——在现实时间里只过了不到二十分钟，但他T感上却像是经历了更长的时间，像做了一场内容丰富的梦。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T，感觉T内那GU能量的流动节奏又稳固了一些。七个窍位的同步X明显提高了，像是经过这几天的反覆「练习」，他T内的系统正在逐渐适应那个灰白sE空间的频率。
白灵犀下午来的时带了一叠打印好的资料，厚厚的一沓，上面标注着各种红笔画线。她把资料摊开在桌上，指着其中一页对陈冬至说：「我查了道藏里关於入定观想的相关记载，有一种说法跟你描述的情况很接近。道门中有一种修炼方式叫内观——通过特定的呼x1和意念引导，在T内形成一个完整的内景空间。那个空间的形态和内容会随修炼者的状态变化，修炼者可以在里面看到自己的能量结构、窍位状态，甚至是一些平时感知不到的细微变化。」
陈冬至接过那页资料仔细看了一遍：「如果那个灰白sE空间就是我的内景，那我在里面看到的碎片和屏障——」
「代表你T内还没有完全解锁的部分。」白灵犀接上他的话，「碎片是残留的能量结块，屏障是你目前的极限。你在内景里每接触一块碎片，就能把那GU残留的能量真正融入T内，同时打开一部分新的空间。那个掌心里的红点，可能是这种融合在身T表面的对应标记。」
陈冬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两个并排的暗红sE小点：「如果这个推测是对的，那我还需要找到更多的碎片，直到掌心里的红点凑够某个数量——」
「屏障就会彻底打开。」白灵犀说，「门的那条路就会铺到你脚下。」
陈冬至合上资料，抬头看向窗外。天sE已经从午後明亮的光线过渡到了傍晚的暖sE调，远处的楼宇在夕yAn里泛着一层橙红sE的光。他在心里数了一下目前掌心里的红点数量——两个。他不知道自己需要多少个才能「铺完那条路」，但每一次内观都能让他多前进一段距离、多接触一块碎片，他的身T正在用一种他自己的节奏和方法，一步一步地向着那道屏障的尽头靠近。
他把资料收起来放进书架的cH0U屉里，对白灵犀说了一句：「我明天再试一次。这一次进去之後，我想试试能不能走得更远。」
白灵犀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什麽，只是把那叠资料翻到最後一页指着一行字：「书里还有一句话，我觉得你可能用得上——内景之中，不可过贪。每次接触一物足矣，多则伤神。」
陈冬至点了点头：「记住了。」
窗外的夕yAn正在向着地平线下沉，把天空染成一层b一层深的暖sE。陈冬至坐在桌前，把手掌摊开在台灯底下又看了一遍那两个暗红sE的小点，它们安静地伏在掌心暗金sE纹路的末端，像是两颗刚被点亮的小星，正在等待更多同伴加入它们的队列。
（第三十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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