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潮湿而阴暗,阳光被高楼挡住,只有微弱的天光从头顶的一线天空透下来。
墙壁冰冷而粗糙,小兰被男人按在墙上,背部紧贴着长满青苔的砖石。
男人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处,粗硬的性器抵在她的小腹上,那东西又热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腿分开点,宝贝。”男人喘着粗气说,一只手抓住小兰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探入她的下体,手指轻易地滑入已经因为兴奋而湿润的甬道,“哟,已经湿成这样了,小骚货。”
小兰顺从地分开了双腿,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
青苔的潮湿感透过掌心传来,带着泥土和腐烂植物的气味。
当男人从后面进入她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即使经历过无数次,依然让她心跳加速——那是本能的反应,身体对侵入的应激,以及对快感的期待。
男人的动作粗暴而急切,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只有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在潮湿的小巷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著雨声和喘息声——噗嗤、噗嗤、啪、啪…那是性器进出湿润甬道的声音,是臀部撞击臀肉的声音,是欲望最赤裸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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