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让那粗长的阴茎彻底贯穿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顶端坚硬如鹅卵石的龟头猛烈地撞击、撬开她那柔软宫口的最后防线,深深嵌入到最深处的子宫内壁之中。
“啊~~~啊~~~~啊~~~用力!……再深一点……龟头……龟头在烫着我的子宫内壁,好舒服!顶到了……顶到了!”绘里放浪地高声呻吟着,嗓音因快感而颤抖,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经过训练的精准控制。
她纤细有力的腰肢如同装了马达,疯狂地扭动、起伏,配合着安德森自下而上的凶猛顶撞。
不仅如此,她更是在主动操控着自己阴道内壁和子宫口周围的肌肉群,进行着精妙而有力的收缩、蠕动、箍紧。
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层层叠叠,如同有生命的活物在吮吸、按摩,尤其是子宫口,如同一个富有弹性的、温暖湿滑的肉环,死死地箍住安德森龟头后方的冠状沟,使得即使在最激烈的抽插中,龟头也极少滑出子宫,反而常常是将她那柔软的子宫都一起向外微微拽动,带来一种近乎被侵犯到身体最深处的、令人战栗的极致快感。
这内外交攻的强烈刺激,如同汹涌的浪潮,不断冲击着安德森的感官极限。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绘里阴道内每一寸褶皱的挤压,子宫口那致命的吸吮,以及那最深处娇嫩宫壁被反复撞击摩擦时,绘里身体随之产生的、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和高亢浪叫。
“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安德森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呼吸粗重如火。
他的大手紧紧掐着绘里饱满挺翘的臀肉,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指印,帮助她稳定节奏,同时更凶猛地向上迎合。
快感的累积迅速达到临界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