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客人……看你比较面生啊,第一次来?”
空知道,从她坐到陆商身边开始,她其实已经和把自己扒光了躺陆商床上没有任何区别了。
所以空自然是不禁红了脸,她甚至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演了。
但从那吧台后突然传来的服务员般的问候,让空一愣,下意识抬头,就看向了那身着女仆装,正兼职酒保的……嗯,欣特莱雅。
空:“?”
饶是演技这么好的空,在此刻都差点破功。
空都不想问这欣特莱雅不是在摆烂吗?
怎么跑这儿来了这种事,她就想问欣特莱雅你能把你那套女仆装给换了吗?
我们现在演的就是酒吧诶,你这衣服……不违和吗?
不过问出来了,那这戏就真演不下去了。
所以空便将这无语凝噎般的失误场面,改成了她因紧张,因害怕被人发现她在做坏事,而一下子不知所措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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