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阿尔图罗是用她的双手,给予乐器以生命,给予音乐以灵魂。
而就是这么一双手,倘若握着的不再是琴弦,反而是男人的○○,倘若脸上的表情不再是端庄,反而是○○的媚笑,那岂不是超色的吗?
同样的情况,放在夕的身上只会更甚。
因为她用那双手,画出了山川河流,画出了飞鸟走兽,画出了聚落文明,画出了一方小天地。
她如天上的仙子,用那双手给予了万物生。
可就是这么一双手,一双神圣的,圣洁的,柔软的,小巧的,温暖的小手,却不再握着画笔,而是满脸嫌弃之色的握着男人的○○……
这是何等的亵渎,何等的玷污,那些画中人们可是想都不敢想啊。
但夕却知晓的一清二楚。
“…………,你这……登徒子还没好吗……?”
夕端坐案台前,却免不了的红了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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