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叫年只是个NPC呢,你说是那就是呗。
而夕也顾不上她身上那已被香汗给打湿的青纱,只是将年这个NPC当做了扶椅似的,抓着她站在原地喘了好一会儿。
直到体力恢复了一点儿,夕这才抬起头来,先伸手撩起因被香汗打湿而贴在脸颊额头的发丝,再对自己身着衣服的浸湿而表达了嫌弃之意。
可她力量全无,画不出一件新的衣服来,便在只剩下要么去找陆商,要么重新跑回画中小屋两个选择的情况下……
夕便觉得难受就难受一点吧,总比她因所谓的低血糖、体力杂鱼、肺活量不足导致缺氧等原因,而倒在半路,然后被人送去医疗室给笑话要好得多。
“倒是真与那家伙长得一模一样,还是这张令人讨嫌的脸。”
夕细细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个NPC,然后不知哪来了小心思,带着点小坏心眼的语气,道:“这倒是给我来了灵感,我确实也可以在那画中世界画出一个你来,也不知到时,你顶着年的脸,顶着年的名字,然后视我为神明,对我伏身跪拜,以头叩地,是何种模样。”
稍微……好像能有点理解陆商的那恶趣味了。
不过这要是被年给知晓了,恐怕得真跟她打起来。
而且叩首神明什么的……确实无趣。
于是夕便想了想,再张望四周,确定四下无人,夕才重新看向面前这NPC,道:“不如……你来喊我一声姐姐如何?”
属实是倒反天罡,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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