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臊,即使被蜂蜜包裹,也无法掩盖其丑陋和龌龊。
口腔被粗暴地撑开,舌尖被迫触碰那柔软却充满弹性的前端,磨蹭着、吮吸着……
她想吐,喉咙却被堵得死死的,身体深处传来阵阵战栗——那是不可名状的、无任何情感因素的饥渴欲望,像汤汁在体内沸腾,烧灼理智。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像一把凿子,生硬地凿开她麻木的神经。
是左京,是老公的电话。
她浑身一僵,几乎要被嘴里的“樱桃”呛到。
郝老狗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发出粗重的喘息,空气如被火燎。
李萱诗笑了,充满魅惑的魔音,藏着暗夜的蛊,低哑如毒藤缠绕耳畔。
“颖颖,妈告诉你一个秘密,郝爸爸最爱的人是你,最喜欢在肏你时,听你和京京通电话。”
李萱诗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弹了下那颗“大樱桃”,又把头凑到白颖耳边,舔舐着她柔软细腻如脂的耳垂,低语仿佛有蛇信擦过颈侧,带着致命诱惑的温度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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