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巨物不仅仅是肉体的侵入,更是带着霸道无比的纯阳意志,瞬间撞碎了她经营多年的寂灭壁垒。
狭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处褶皱都被那滚烫的阳柱填满。
硕大的冠头一路势如破竹,重重地撞击在子宫深处,将那柔软的宫壁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唔喔……林……林川……”月清霜整个人剧烈后仰,修长的玉颈绷出了一条绝美的线条。
她那双被信徒视为不可触碰的素手,此刻正死死抓着林川肩膀处隆起的肌肉,指甲在小麦色的皮肤上划出道道血痕。
林川低头,狠狠咬在她耳后的圣痕上。
“二姐,你的经念断了。”
“哈啊……哈啊……”月清霜大口喘息着,那种庄严法衣未褪却被强行占有的“神圣亵渎感”,化作一种扭曲的负罪快感,疯狂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法衣冰凉的丝绸触感与林川滚烫肉体的碰撞,构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
“这是……舍身供养……此身为容器……承载……承载大药……”她失神地呢喃着,试图用佛道教义为自己的沉沦寻找借口。
然而,她那对由于兴奋而疯狂乱颤的乳房,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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