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头,继续沉默地,将一块块银骨炭,投入那熊熊燃烧的炉膛之中。
终于,水,烧好了。
“娘,水烧好了。”
母亲正端坐在窗前的梳妆台旁。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素白的丝质寝衣。
那是最简单的款式,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将她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不再是平日里高高束起的凌厉马尾,此刻正披散在肩上,为她那张清冷的脸庞,平添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与柔和。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银质镊子,正对着镜子,一下一下地,修剪着自己那如同远山般秀丽的眉毛。
她的神情,是如此的专注,如此的温柔。
那一刻,她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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