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闻言不由的嗤之以鼻一声：
“这马家好歹也是四大仙道世家之一，这么快便认怂了？”
方寒微微摇了摇头，叹道：
“马家的选择或许并非出于自愿，而是权衡利弊后的结果。面对云隐宗这样的强敌，即便是四大仙道世家之一，也不敢轻易对抗。”
江天眼睛微眯了一下，道：
“我看未必吧？”
方寒一愣，旋即道：
“小师弟的意思是？”
江天又抓了一把瓜子，一边“磕磕磕”地磕着，一边道：
“有的人啊，天生奴性，兴许是他们主动贴上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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