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代遥忽觉连说“抱歉”都成了失礼之举。他正欲转移话题,却听紫夫人已然开口:“你真以为,她希望你做个普通人?”
“您……”雪代遥瞥见紫夫人挑眉的细微动作,立即改口,“……这话是什么意思?”
紫夫人笑了,那笑容比厅堂之上的水晶灯更夺目耀眼,“你母亲可不是个单纯的蠢女人。”实际雪代巴就是个蠢得不能再蠢的女人,所以就连她的遗言也成了紫夫人攻心的计谋。
她用捕捉到的信息向自己期望的方向蛊惑,笑声如碎玉敲冰,“她是想报复我,才将你留在我身边,认为你能伤到我。”
雪代遥无法理解紫夫人的思维,也难以想象母亲有此等心机。
无论真假,他只觉一切皆无意义。
“我母亲已经死了。”他说,“我们为何不能中止这一切?”
紫夫人凝视着雪代遥清澈的眼眸,一瞬间静默下来。
但这份“遗产”给她的惊喜却越来越大——这孩子展现出的特质远超预期。
事态愈是不可预测,她便愈觉得从未如此鲜活,内心深处对这个特别的孩子生出一种近乎贪婪的欣赏,愈发想要将他牢牢握在手中。
“你母亲没有看错你,或许你真能伤到我。”紫夫人说完,却见他以怜悯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夫人,可有人说过您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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