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为之感到疑惑之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由铁靴所发出的脚步声,以及乌鸦的声音,这让我不由得握紧了手边的骑士剑。
乌鸦“希望今天你能让我感到一些惊喜”
穆佑“你真不怕我给你打趴下?”
乌鸦“你最好别死在我剑下”
这次她戴上了她的头盔,显然是被我昨天的表现惊讶到了所以准备认真对待了,这既能防护她的头部,在一定程度上也能遮挡她的面部表情让我无法轻易通过观察她不经意间露出的面部表情预判她的动作。
经由上次被她突袭的经验,为这次决定少见的率先行动抢得先手,我提剑上前,先是一个由下而上的下斜撩斩,被她稍稍扭身躲过并反手往我因为攻击命中而失衡所露出的后背斩下。
基于我高到离谱的观察力与反应能力我立即强行扭过身子并将剑身护在自己身前,说实话此时的我生怕我没有接住她的攻击而被她一刀两断,但当我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以及虎口的疼麻感,我感到无比惊喜,接住了!
我本想施力将其反震回去让她失衡,但我发现她的剑稳稳的压制着我不动分毫,无不由得看向了她,被欧洲中世纪骑士头盔包裹着的面部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想来她应该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吧。
我本想跨步上前进行反向推进压制让其不得不后退而进入我的节奏,但却被她抢先一步,她一步压出,因为我心中莫名的感觉对方不可战胜而不自觉地往后一退,然后就被她压制住了。
就这么一进一退中我被她压制在了墙上,而她的剑也逐渐上移直到横在了我的脖子边,我的剑也为了抵抗而跟着她的动作一同移动竖立着护在我的身侧阻挡她仿佛想要将我的脑袋斩下来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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