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对敬畏金钱权势、思想却又很简单的女人,骄傲、势利是她们的本性,又因为思想的简单,透着股傻傻的味道。
“出了一趟远门。”方言往一趟,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突然有些放不开的人、妻,“七个月了吧?”
“嗯。”
人、妻的肚子鼓胀的很明显,站了一会就有些累,这会正犹豫着是坐在床沿上靠近方言,还是坐到椅子上去。
汤倩轻轻的应着,见方言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心跳又一阵加速,想着保姆就在外面,自己却让一个男人占据了本属于丈夫的床……
“你紧张什么?”
“方……方言,我喊……喊你来是想和你说……说说话……”
“那你以为我想干什么?”方言起身将汤倩搀着让她在床上坐下,然后再次躺下,揽着人、妻的肩膀让她慢慢躺入自己的怀中,“都七个月了,就是你想做,我也做不了不是?”
方言的一系列动作汤倩不敢拒绝,小腹处持续的律动让她差一点就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泄了身,没有言语的刺激,没有身体的碰撞,汤倩第一次体会到不做那事,光是环境就可以让人紧张到高、潮。
听着方言的话,那让汤倩自己都觉的不可思议的预兆平复了下来,第一次如此温柔的躺进他怀里,接下来也不会出现他各种对付女人的霸道手段,即使保姆还在外面忙碌,汤倩也觉得那些紧张已无必要,只要不让保姆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和动静,只是说说话,即便哪天她告诉丈夫方言某个晚上来过,自己也可以用修电脑的借口。
直到现在,贴着那曾让她在云朵里徜徉的男人,听着他的心跳,回味着他曾经的那些霸道,汤倩才明白自己住在婆婆家时,那种心神不宁时刻想回来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眼前这个让自己背着丈夫在他胯、下承欢的大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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