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在我死之前,一定把家产分的清清楚楚,就不劳大哥费心了。爹,您也是,大哥考试的银子绝对不会缺,县城那么好的宅子可不便宜,他说买就买,还会没十两银子去府城?”
“你到底在说啥?”
“没啥,就是想跟你说,大哥现在县城住的宅子,是他自己个的,还有,他还花了三两银子,买了个婆子伺候一大家子。人家都是赵老爷了,不缺钱。您也就是先吃萝卜淡操心,多此一举罢了。”
“你瞎说!”
“我有没瞎说,你问大哥呀?要不要对峙?要不要去县城看看,问问左右邻居。”他和刘顺子看到赵老大好几次,后来也是实在好奇,就拉着顺子在县城打听了一番,不打听还好,一打听,他的好大哥,竟然背着他们干了这么多的事,这些年还真是难为他了,一点不敢露富,回家就叫穷。
赵老头看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老大,你咋说?”
赵老大能咋说,他也想否认,可这事不禁查。他和家里的也就是在村里和岳父家低调,在县城,可是一点不藏着掖着的。
“爹,我……”我了个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屁。
赵老头的心如坠深渊,他生的他了解,老大就是有理特别理直气壮,没理你没抓到他小辫子,也能理直气壮的性子。
现在这样,怕是十有八九是真的,被老三拿捏了短处,不敢说话了。他也心寒呀,特么的你有银子,在家里被偷后,还跟他哭穷,和他要银子。最后一点家底,他都不肯放过。
他现在不知道该欣喜大儿子在县城置了宅子,出息了,还是该难过,儿子出息了,还来吸他血。这些年,回家几乎就没见他带东西回来过,走的时候却是大包小包。
他心里还有他和老婆子吗?就这样的,以后还会孝敬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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