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台点点头:“掌教真人行事素来高深莫测,常人难以揣摩,所以殿下问我什么时候能见他,奴婢哪里能知晓。”
说到最后,赵玉台笑了起来。
不是苦涩或无奈的笑,是一种带着恶趣味的笑。
这让徐凤年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
紧接着,赵玉台话锋一转:“不过,掌教真人三年前既然肯指点剑九黄,那殿下这趟上山,也定会见一见殿下的。”
闻言,徐凤年叹道:“老黄现在成了活死人,在听潮亭里躺着一动不动,若非怕他车马劳顿,丢了性命,我这趟出来,定然得带上他不可,若此番青城山之行,不能给老黄讨要到那后半篇云中剑歌,就有些遗憾了。”
赵玉台对此不做评价,只是将拿来的剑匣放在了徐凤年面前。
“姑姑,这是?”
赵玉台轻抚过剑匣,怀念道:“这是小姐留下的,奴婢在山上守墓十数年,就等这一天,上次殿下来时,尚未及冠,奴婢不好开口,如今殿下今非昔比,已经能带走这柄大凉龙雀了。”
徐凤年一惊:“大凉龙雀?!”
赵玉台微微颔首:“想来殿下也知晓,大凉龙雀是小姐的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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