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台笑了:“殿下,你这些扈从中,要数那位独臂老者的最为高深,是哪一位剑道老前辈?”
一路走来,不是没有人问过李淳罡的身份,但徐凤年都没有说,现在听赵玉台问起,他却没有丝毫隐瞒。
因为在徐凤年看来,天下谁都可能害他,唯独姑姑不会。
只听他轻声道:“他是被徐骁镇压在听潮亭下很多年的李淳罡,老一辈剑神,木马牛断了,我知道是他败给王仙芝,却不知怎么还断了一臂。”
“原来是李老剑神啊,怪不得。”
赵玉台恍然,微微一笑道:“小时候,教小姐和奴婢习剑的老祖宗,便曾惨败给李淳罡,断剑不说,还毁了剑心,致使一生无望剑仙之境。”
“近百年来,先是李淳罡胜了一位剑魁,拿走一柄木马牛,后来邓太阿也胜了,却不屑在剑山上挑剑,令吴家剑冢颜面扫地。”
“当代剑冠吴六鼎今后肯定是要与当代剑神邓太阿一战的,按照几封密信推断,吴六鼎当下是初入指玄,离天象还有一段距离,只是吴家每一代最出类拔萃的剑士,从来都不是按部就班层层晋升的,皆是千里止步,再来个一步千里。”
“当年小姐便是如此,出冢前只是世俗一品,与上任剑魁一战时,却一举跳过了金刚指玄两大境界,直达天象。”
听到这里,徐凤年忍不住苦笑道:“姑姑,我是不是很笨?”
赵玉台轻柔摇头:“一般而言,三十岁不入金刚,那一辈子都入不了指玄,更别说之后的天象、陆地神仙,但剑九黄,不对,现在应该是剑十黄,三十岁才刚刚不做那锻剑的铁匠,可天下谁敢说他不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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