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白衣的妖魂，此刻也正满脸悲伤的看着黑雾，仿佛他能够看到里面正在上演着什么。
似有所感，白衣转头看向莫凡，眼中透露出一抹惊讶，张了张嘴，像是在说些什么，但莫凡却听不到。
想了想，他当即开口道：“我有让你以现在这个状态留存于世的办法，但如此一来你以后便只能认我为主了，你可愿意？”
白衣闻言微微一愣，看了看莫凡头上的虎纹，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点了点头。
“抱歉了！”
莫凡深吸一口气，当即激活眉心虎纹，顿时有一道金色神链飞出，卷住白衣便拖拽而回，刹那间就没入了虎纹之中。
做完这一切后，莫凡散去神通，以神识内视，果然发现脑海里的伥鬼空间中多出了一道身影。
见此，莫凡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来。
虽然未曾将活着的白衣收服，但以白衣的实力，即便是死去了，也无比强大！
当然，莫凡之所以将白衣化作伥鬼，最主要的还是为了黑衣。
直觉告诉他，这两兄妹之间隐藏着一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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