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国家需要你们!”
……
“呜~~~”
又是火车的鸣响。
程杠头和他的战友们,刚刚从战场上下来,又来到了西北大漠……
罗布泊,马兰基地。
罗布泊的夜风不是风,是裹着冰渣的锉刀,在天地间尖啸。帐篷的帆布被撕扯得濒临破碎,支撑的钢架在持续不断的、鬼哭狼嚎的厉风中发出濒死的呻吟。
金属杆在沙地里翻滚,撞碎了好不容易攒下的玻璃温度计。
那些插进沙里半米深的木杆,像麦秸似的被狂风连根拔起,在空中打着旋儿飞远。
暴雪来得毫无征兆,尖利的呼啸里夹着冰粒,打在帐篷上发出冰雹似的密集声响。
夜间的狂风卷起地上粗粝的沙石和新落的雪沫,拧成一条条灰白色的、狂暴的鞭子,狠狠抽打着大地上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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