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精细的活,交给别人陆永尚还真不太放心。
两人一人一把猎刀,从脖颈处直接划到屁股跟。
这一手出神入化的开膛绝技,全靠这半年来用野猪练出来的。
清理出体内的下水,猩红的血水也将附近染红。
刺鼻的味道越发的严重。
这在东北的深山里已经属于大忌了。
特别是野外一会还要用火来烘烤。
这样味道散发的更快。
老孙头闻到味道,看向这边,叹了口气后,摸想腰间的猎刀给自己壮胆。
三头野猪,其中一头还没有死透,就这么被两人快速的开了膛。
狗蛋将头深入其中,果然,还有残留的温度,只是那味道。。腥臭无比,实在无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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