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家里的这几条猎狗,他的实力也不能积攒的这般快。
“还要练呀!”
当然,这句话也包括已经快要将狼头敲烂了的狗蛋。
一人一狼,就跟泼妇吵架骂街般撕扯了三分钟。
终于结束了战斗,以狗蛋身上的棉衣被狼崽子扯坏,但狼头被敲烂的战绩,宣告狗蛋胜利。
“他娘的!原来野狼这么难缠。。。”
狗蛋气喘吁吁,耷拉着脑袋走了过来。
“那你咋不砍腰呢,手斧又不是够不到。”陆永尚见到狗蛋这副模样,嘴角抽搐。
“那不是不够爽么?咋样大哥,发泄完了舒服了?”
“还行,你去把狼皮都剥下来,这玩意还是暖和。”陆永尚给豆豆包扎起伤口,头也没抬的说道。
男人就是这般,根本不用矫情来矫情去,能将情绪发泄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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