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直至阴雾散去,沈清河望着视线内空空如也的地方,低声道。
他一时有些措手不及,愣了几秒钟后,慢慢撑直身体,左右看了看。
这时,整个祭台上那些被林北玄祭场所剥夺了视觉与听力和行动力的人逐渐恢复。
他们晃晃悠悠地从内心深处的还黑暗深处爬出来,失去感官的这段时间里,他们仿佛做了很长时间的梦,梦里一直经历着被他们迫害过之人的视角。
这种已知的恐惧和不安比起未知更加令人心神崩溃,就算脱离这种状态之后,依然有人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
龚庆之轻叹口气,他试图凝聚自己的本命法器,一阵青光之后,他的本命法尺重新出现在了他手中。
“……”
一阵无言之后,龚庆之面露苦笑:“你啊你!”
他手腕翻转,本命法尺被他重新收回,内心深处则对林北玄的手段更加惊惧几分。
这种无声无息间,将别人本命法器夺去,却连本人都召不回来的本事,简直前所未闻,就连龙虎山当代天师亲临,恐怕都做不到。
“他是真正的人仙,还是说,大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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