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1000万的年终奖不能发了,你原本准备是千金买骨,但现在人家已经背叛了我们,我们也不必客气了,要我说,一分都不给他。”
林三七摇了摇头:
“一分不给说不过去,我们也违反了合同,毕竟之前说好年终会有一笔奖金,其他职工看了也会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反而不利于销售团队的凝聚力。
不过咱们可以这样,今年的年终奖定得少少的,所有人一视同仁,然后再额外发一笔巨款,名义上是明年的预发奖金。这样茅锦哲也无话可说,打官司都打不赢,谁让他明年不在岭南堂呢?”
“预发?”
尹涟漪一下子有点搞不懂这骚操作:
“你预发了,万一明年又有职工跳槽,这钱你还追得回来?”
“你呀,关键时刻就不懂得变通,这预发的奖金,本来就是今年应发奖金呀,说白了羊毛还是出在羊身上。再说了,人家中途要跳槽,不在乎你这点奖金了,你能奈他们何?
行了行了,咱们继续,这不上不下的,对男人的身体伤害太大了,以后吃亏的还是你……”
“哼哼男人,脑子里就这点事情,啊呀你轻点……”
第二天,尹涟漪早早就起床去公司重新核算年终奖了,老祖宗果然说得对,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林三七泡着人参枸杞茶,晃晃悠悠来到了五月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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